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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始信,医生实在是屠夫的营生。
无奈何的,去了牙科。天知道,一想起这个字眼来,我腿已经软了一半。挣扎着进了医院。大夫面无表情的说,内科,四楼。我上去。护士到很热心,让我坐在一边等。可哪里坐的住呢?四下里只想找地方逃走。可是一边又安慰自己,也许只开点药。而且,既来之则安之么。犹豫犹豫,终于到了我。医生二话没说,只让张开嘴巴,瞧了一瞧,就说:得拔,六楼。我一惊,急急问道;不能不拔?医生看一眼,说:必须拔。无奈何的,我又去了六楼。还有一丝的侥幸,或许这个医生比较好,有别的办法。
一进诊疗室,护士问:以前拔过没?摇头。对麻药过敏嘛?不知道。闻言,摘掉眼镜。我楞楞的摘下,还没明白怎么回事,眼睛一凉,已经有药水喷了进去。到那边坐着。乖乖的坐好。又喊我名字了。进去。这次的医生秀雅美丽,心下安了几分。照例的检查,又是两个字:得拔!哇~~~~~
就这样,我的牙齿就永远的离开了我。悲矣夫!
果真如五金铺子一般,真真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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